“我算过了,你今年二十二,前面二十年我们不在你身边。”
江泠音指了指那些礼盒:“我把那些年的生日礼物,都给你补上了。一岁是一条小毯子,五岁是第一个书包,十岁是一套百科全书,十五岁是一条裙子,十八岁是一双高跟鞋……”
她转过头来看苏念栀,笑得温柔:“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按照我想象中那个小女孩会长成的样子,一点一点挑的。”
苏念栀看着那些礼盒,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如果没有被换走,她会在傅家长大,会有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稳重的父亲。
她的每年生日都会有人记得,会有人给她挑礼物,会有人在她拆开包装的时候坐在旁边笑着看她。
那些她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拥有的东西,此刻就摆在她面前。
她的鼻尖猛地酸了。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江泠音心头一跳,赶忙上前将把她揽进怀里。
“不急,慢慢拆,以后每年生日我们都会给你过。”
苏念栀把脸埋进她肩窝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从前的苏家。
苏若晴还没回来的时候,苏家人对她的好也是带着条件的。
考试成绩要够好,竞赛名次要够高,聚会时要有礼貌,不能给苏家丢脸。
后来苏若晴回来了,就连那点带着条件的好都没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亲情抱有任何期待了。
可江泠音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竟又开始贪婪这样的感觉。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她没说话,只是把江泠音抱得更紧了些。
晚饭的时候,傅司凛坐在主位,频频往苏念栀碗里夹菜。
“你太瘦了,多吃点。”
“这个排骨炖得烂,你尝尝。”
“厨房今天煲了汤,泠音特意吩咐的。”
苏念栀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她看着那满满一碗,难得没有推拒,低头认真地吃完了。
陆砚峥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埋头吃饭的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
可当他抬头时,就对上傅司凛审视的目光。
傅司凛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审视的意味:“陆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砚峥一愣,随即从容答道:“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比如?”
“比如把封家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