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京北商界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清洗。
陆氏集团联合傅氏,从金融和贸易方面同时对封氏发起猛攻。
封氏在国内的账户接连被冻结,海外资产被傅家的势力层层围堵,连一条退路都找不到。
苏念栀重新拿下的方案技术更胜从前,秦氏得知真相后,连夜反悔,重新签回了陆氏集团。
短短几天,封氏的股价跌得面目全非。
出租屋里一片狼藉。
封迟看着手机里的账户,眉头紧皱:“账户全冻结了。”
封锐瘫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公司股票跌到连壳都不值钱,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苏念栀已经把我们在境外的三处房产也查封了,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够了!”
封越猛地转身,眼底血丝密布:“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书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封锐才怯生生地开口。
“大哥,二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话音落下,一阵警笛声骤然响起。
封锐脸色骤变。
“是警察!”
封迟猛地站起身,抬腿就往外跑:“走!现在不走,就真的完了!”
三人几乎是同时冲出书房,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只抓了些贴身的钱财证件。
封越冲进车库,发动了车库里唯一还能开的商务车。
引擎轰鸣,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出。
警笛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身后。
“快点!快点!”
封锐蜷缩在后座,声音里满是惊惶。
车子一路狂奔,穿过大半个京北,最终停在了城郊一处破旧的码头。
三人跌跌撞撞地下车,望着眼前漆黑的海面,谁都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艘小渔船缓缓靠岸。
这是封越用尽最后一点关系,换来的一张偷渡船票。
只是,船票只有一张。
三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开口。
良久,封锐第一个红了眼眶。
“大哥,二哥……这张票,给我吧,我年纪最小,以后还能重新来过。”
封迟死死盯着那艘小船,喉结滚动了几下,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不可能!我们封家,已经没有重新来过的资格了。”
他猛地一把推开封锐,朝着渔船走去。
“我走!我是老二,这个家,从小到大都是我在替父亲操持,我不能就这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