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塞进了嘴里。

“苏若晴！”

墨九一个箭步冲上前，却已经迟了一步。

苏若晴口吐白沫，浑身剧烈痉挛，眼底死死盯着苏念栀，最后瞪着眼睛，彻底倒了下去。

江书瑶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没做，是苏若晴逼我的！”

她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狠劲。

苏念栀垂眸看着她，淡淡开口：“墨七，把她交给警方，证据一并移交。”

墨七应声上前，将吓得几乎昏厥的江书瑶拖了出去。

夜色渐浓，苏念栀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久久没有说话。

墨九走上前，低声问道:“夫人，没事吧？”

“没事。”

苏念栀沉声开口，脑海里不由得回想着这些年的事情。

她这一生，被苏若晴害得颠沛流离，几乎丢了性命。

可当仇人真正死在眼前时，她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反而，空落落的。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带着人往前走：“走吧，回家。”

……

金湾别墅。

苏念栀推开卧室的门，脚步虚浮得厉害。

处理完苏若晴和江书瑶的事，又连夜安抚陆氏上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小时没合过眼了。

此时此刻，身心俱疲，让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床上，陆砚峥依旧躺着，眉眼紧闭，毫无知觉。

苏念栀有些恍惚。

从前她疲惫的时候，男人总会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一字一句地安抚她。

可现在，房间里却一片死寂。

苏念栀站在床边，望着那张苍白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坐在床边，却没有力气再多想，感受着男人呼吸的起伏，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苏念栀的梦里，也全是他。

是他第一次在监狱门口，懒懒睨着她说“能精准操盘让股市一夜翻天覆地的女人，不该是这幅尊荣”。

是他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念栀，是我的人”。

是他挡在她身前，替她扛下那盏坠落的水晶灯。

梦境一幕幕闪过，苏念栀在睡梦中蹙紧了眉，像是在极力挽留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轻轻碰着自己的发梢。

苏念栀猛地睁开眼睛，浑身的警惕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后退。

下一秒，她的目光撞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