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渠村这个村子依山而建,四面环水,在村子里去往对岸,或者出村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船,没有船,就没办法在村子里畅通无阻,因为山与山之间被湖泊环绕,就像是山长在湖泊里。
正如当下,许知蝉,林思鉴顶着烈日,站在湖边等着路过的船家。
等了许久,也没有路过的船家,这烈日当空,林思鉴热得有些想念冰棍了,许知蝉则是双手叉腰,站在湖边等待。
又过了一刻钟,只见远处有一小船缓缓划来。
林思鉴欣喜万分,上前不停地招手,示意着船家向这边划,小船慢慢地划来,许知蝉走上前来,脸上的笑容,随风而逝了,这划船的船家,竟是初到芙渠那夜吹笛的小女孩。
许知蝉就这样站在岸边,整个人都呆了那里,林思鉴热得不行了,上前来,看到船上只有夏知花,想要上船的那只脚有缩了回来,大概是因为船篷里的人是那个太熟的人吧!二人迟迟不上船,顶着烈日,在岸边站着。
船停在岸边,夏知花看着岸上快热昏的两个人,有些不解,也有些许的得意,说道:“这烈日当空,两位哥哥,你们要是不想中暑的话,就快上船。”林思鉴实在是受不了了,先许知蝉一步上了船。
而许知蝉还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知花,林思鉴见许知蝉还没有上船,头伸出船篷,向许知蝉喊了一句:“老许,上船了。”
在船头的夏知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喊道:“那位哥哥,你到底上不上船呀!”许知蝉回过神来见夏知花有些生气了,不知所措地上了船。
夏知花带着帷帽,在船头撑船,许知蝉坐在船篷里,心砰砰乱跳,好似小鹿乱撞,林思鉴似乎嗅到什么了,露出了八卦的表情,说道:“老许,你是不是动心了。”林思鉴这一问,许知蝉极力的掩饰,解释道:“林思鉴,你想什么呢!”若不是天气炎热,遮掩了原本就面红耳赤的脸,不然许知蝉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虽说是敷衍过去了,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林思鉴本就不是属于骗不了太久的人。
这一刻,许知蝉沉默不语,他怕说得越多,会露出马脚,这也只是许知蝉在自欺欺人罢了,身在局外的林思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一语戳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