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洛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被真相击垮的,而是被宁陵那句"连自己都看不起"刺穿了最后一层伪装。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可话还没说出口,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不像哭,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里发出的哀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撕裂般的痛。
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哭得浑身都在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坐都坐不稳,整个人往床沿滑下去。
宁陵赶紧伸手扶住她,却被洛秋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深深陷进宁陵的肉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想把所有的痛都掐碎在掌心里。
"为什么……"她哭着问,声音断断续续,"我明明……明明只是想……"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她以为的"只是想",此刻全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刀。她想起自己托关系、走后门时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想起林思鉴被挤掉名额后那张错愕的脸,想起许知蝉问她"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时,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爱,是深情,是"为了你,我愿意弄脏自己"。
可现在,宁陵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掉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爱许知蝉,可事实上,她只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她把爱情变成了一场赌局,押上了所有的筹码,却忘了,真正的爱情,从来不需要用别人的前途来换。
宁陵抱着她,轻声说:"洛秋,停下来吧。不是因为他不值得,而是因为你值得更好的。"
她哭得越来越凶,像是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欺欺人,全都揉碎了吐出来。她的哭声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像是连空气都在嘲笑她的荒唐。
她哭到喘不上气,哭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小猫。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妆早就花了,狼狈得不像样子。
可她不在乎了。
她拼尽全力想要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