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但她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倒地的惯性，双腿死死缠住丁薇的腰，把她往地上拖。

丁薇被拽得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前发白。但她咬着牙，硬生生撑住了身体，反手揪住阮云的衣领，把她往旗杆底座上撞。

"砰！"

阮云的后脑勺撞在水泥基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旗杆下死死纠缠着，像两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谁也不肯先松手。

迷彩服被扯破了，纽扣崩落一地。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沾满了灰尘和泥土。汗水混着泪水，在她们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你们两个！给我分开！"

教官的怒吼声终于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两个教官冲上前，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两个死死咬在一起的女孩硬生生拉开。

阮云被拉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泥土和泪痕，手臂上、脖颈上全是抓痕，迷彩服被扯得破破烂烂。

丁薇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角渗着血，脸颊上那道巴掌印红肿得发亮，衣服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她靠在旗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阮云，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你们两个！反了你们了！"教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手指都在哆嗦，"军训场上打架？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丁薇咬着牙，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报告教官！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放屁！"阮云尖叫着反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那张嘴比刀子还毒！是你先逼我的！"

"够了！"教官怒吼一声，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都给我闭嘴！丁薇，阮云，你们两个，立刻去操场跑十圈！跑不完，今天不许吃饭！"

教官的怒吼声终于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教官冲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死死纠缠在一起的女孩硬生生地拉开。

阮云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沾着泥土和灰尘，手臂上全是抓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丁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