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
直接跨省,把西海固的极品滩羊,拉到西安、甚至更远的大城市高价销售。
没有运输成本,中间起码是5倍的暴利。
90年代初的大西北,车匪路霸横行。几百公里的荒山野岭,治安极差。
王昆根本没在怕的。他三世枭雄,三倍体质。死在他手里的人,比他收的羊还多。
在陕北的一条土路上。三个拿着自制土铳、拎着砍刀的劫匪,拦住了雅马哈。
王昆连车都没下。
他拧着油门,摩托车前轮直接翘起,狠狠砸在带头劫匪的脸上。
紧接着,王昆飞身而下。
一记鞭腿扫断了第二个劫匪的肋骨。反手夺过第三个人的砍刀,用刀背重重磕在对方的膝盖骨上。
三声惨叫,不到十秒钟。
王昆踩着带头劫匪的胸口,摘下墨镜。那眼神里的杀气,像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三个劫匪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叫爷爷。
王昆没要他们的命。一人废了一条腿,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艺高人胆大,加上空间作弊。
三个月时间,王昆在西北和中原几省来回穿梭了十几趟。
兜里的资产,像滚雪球一样膨胀。不到一百天,手里已经攥着小二十万的现金了。
这在此时西北,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九月,秋风起。
“轰轰轰——”
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涌泉村的宁静。
一辆擦得锃亮的大红色雅马哈250摩托车,卷着一道黄龙般的沙尘,冲进了涌泉村的村头。
王昆穿着皮夹克,戴着蛤蟆镜,要多烧包有多烧包。
引擎的声浪,引得全村的半大小子们像疯了一样,跟在摩托车屁股后面狂跑。
他们贪婪地猛吸着蓝色尾气,觉得那味道比过年吃的肉还香。
“滋——”
王昆在村头的大柳树下,刹车熄火。
摘下墨镜。
村民们呼啦啦围了一圈,眼睛都直了。
涌泉村连台像样的拖拉机都没几台,这辆红色的雅马哈停在土路边,扎眼得像外星飞船。
“我的老天爷!昆子!这是你买的?”
“这得多少钱啊?把你那破窑洞卖了也买不起个轱辘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纷纷打听王昆在哪发了横财。
王昆靠在摩托车座垫上。从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