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身子就已经软成一团,被少年整个笼罩在内。
帷幔掀起又落下,遮蔽得严严实实。
这句等会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昏昏沉沉间,戚央大脑空白,满心只剩下一个想法,他都熬了一晚上了,怎还留了力气?
攀上顶点时,戚央乱了心思,她模糊想起,她去大理寺寻戚屿时,曾听到过别人恭恭敬敬地冲戚屿喊道:“戚司直。”
在原书中,这个时候,戚屿是改了名字的,叫做萧屿。
可现下他似乎全然没有那个意思。
“......呜。”少女葱白的手指掐住少年宽阔的背脊,满是精瘦的肌肉,以往清甜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哥哥......你为什么不改姓?”
少年埋头,失了神智,胡乱应着她:“为何要改?”
“你不是萧家人了吗?”
戚屿抬起头,和别处力道不同,他伸出手,轻柔地抹去少女额上的密汗,“我想让别人知道。”
戚央懵着:“知道什么?”
“我是你哥哥。”
在床榻上听这句话,和平日里丝毫不同,戚央忍不住避开脸,却又被人温柔地掰了回来。
这么一闹,再睡下时,已到晌午。
兄妹俩虽单独搬出了宅院,但两个人时不时的就会回去小住。
戚母也常常思念两人,当时得知他们在一起时,给她的冲击力可谓不小。
那日,兄妹俩站在她的房中,戚母正疑惑:“央央,小屿,你们是有何事?”
话音刚落,只见少年“砰”得一声跪在地上,面色微肃。
戚母吓了一跳,“小,小屿,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戚央也被吓到了,没想到戚屿的态度如此果决,她犹豫了几秒,也打算跟着跪下了,还未动作,她又被戚屿拦住,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薄唇微抿。
戚母心中一跳,看着这情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倏然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可心底又不敢置信。
“你......你们,到底要说什么?”戚母的声音都有些抖。
“娘,对不起。”戚屿沉沉道:“是儿子不对,我做错了事。”
“什,什么事?”
戚屿坚决道:“我引诱了央央。”
戚央:?
戚母深吸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半晌没说话。
戚央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