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跑去岸上了,看到那个船出事,谁还敢过河。
周宁野扭头,看向渡口官吏,还有脸色慎重的摇撸手。
“还过河吗?”
吏官看向周宁野,“你不忌讳?”
周宁野皱眉,“我问你们呢,发船还是不发,不发船,船票钱给不给退?”
吏官,“。”
河中间的船被撞偏了航线,往下游飘去,摇橹的人使劲划船,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漏水。
掉进黄河里,捞人很难,水太浑了,一旦下沉,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谭大富问周宁野,“侯爷不怕?”
周宁野斜他一眼,“你说呢?”
谭大富看周宁野神情,猜测道,“侯爷不怕。”
周宁野翻个白眼,“蠢死你得了。”
黄河里淹死多少人,谁能不怕,他水性一般,掉进去难道还会有蛟龙把他送上来。
另一边的渡口也派人时刻盯着那艘船,还有人赶紧抱了香烛纸钱祭拜。
估计是求河神保佑。
好在第一艘船虽然惊险,并没有沉没,就是偏离了渡口。
船停下后,被岸边人拽了上去。
然后,两边渡口都不敢发船。
周宁野下了船,重新回到驿馆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谭大富去渡口排队,竟然是第一趟船。
辰时出发,他们还来得及吃个早饭。
昨天河里出现了黑棺材撞船的事,被人越传越瘆。
以至于周宁野去坐船,船上就他们五个人。
赵珏看向谭大富,“谭哥,你排队取号的时候没人吗?”
谭大富摇头,“很多人等在外边。”
周宁野坐下,五人五匹马,也不算空船。
时间一到就发船,周宁野在船舱坐好,看着河面神色平静。
开船的船老大大喊一声,“开船了。”
岸上围了好多人在观望,想看看今天行船顺不顺利。
划船的人很淡定,快速划往河对岸。
快到河中间,一个红色木头飘了下来,两方速度来看这次又会撞到船。
船上人看到了,脸色瞬间惨白,红棺材,大凶之兆!
船老大脸都白了,比昨天碰到黑棺材吓人多了。
周宁野看向黄河对岸,那里一队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急的的在岸边跑,一边对着河中间指指点点。
周宁野看过去,白衣服,出殡的,又看向红棺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