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手里抓着鱼竿,吊着棺材驯服它,然后成功的让它跟在船后边,往河对岸漂去。
船老大和船上人都看呆了,还能这样?
周宁野催促道,“快点,棺材咱们给他们带回去,怎么也得给个一百两银子感谢费吧?”
谭大富几个一头黑线,侯爷您要不要听听您说的啥?
您是缺那一百两银子的人吗?
船老大哈哈大笑,“兄弟们,没事了。”
船一条斜线的往下游走,那只棺材静静的漂浮在船身后边,引得岸边好多人看。
船到渡口停下,周宁野手里拽着鱼竿,看着进了渡口,他把鱼竿交给了船老大。
“我牵马上去,你把棺材拉过来。”
船老大满脸带笑,“侯爷您请,这个交给我。”
刚说完就听到有人惊呼,“棺材要沉水。”
周宁野看过去,还真是在慢慢往下沉。
这怎么行,都拽到这了,还有一百两银子也要到手了,沉了毛都没有。
他夺过鱼竿,拉着就往踏板上走,“不行,不能让它沉了,它沉了我银子问谁要。”
就看周宁野拽了拽鱼竿,棺材又浮了上来。
然后被拖到岸边。
众人………
“唉呀,我的女儿呀,你怎么就掉进黄河里去了。”
一队穿孝服的人跑了过来,他们追了七八里路,全都累得气喘吁吁。
一对中年夫妻被人扶着,跟在这些人后头。
周宁野把钓鱼竿插到地上,“这是你们的棺材?”
那队人里出来一个年轻的穿素白衣的男人。
他点了点头,“这是我妹妹,今天出殡,没想到抬棺到半路,摔下黄河,我们追了一路,还以为追不上了。”
周宁野看向孟津渡上游,那里有山。
“看你们穿着,家境应该不错,你妹妹险些撞到我们的船,还有,我把它拉上来,费了好大力气,我也不多要,你给一百两银子,棺材你们带走。”
对于要钱,周宁野一点也不客气,捞死人晦气,不得给钱就去晦气,说不定他还得去白马寺做法事,不能自己掏钱吧!
穿白衣男子,张了张嘴,看向红木棺材,没想到死了还得掏钱赎尸体。
他们今天为家人出殡,怎么可能携带钱财。
至于回家去取,他家离这里十多里地,来回需要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