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块儿,免不了多喝几杯嘛。”杨水生打了个哈哈。
他说着,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刘香兰问道:“对了香兰嫂子,你那个离婚的事儿,办得咋样了?”
“已经离了。”
刘香兰的表情淡了几分,低下头,声音有些低:“就是……那房子是马三的,我现在没地儿去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无处安放的窘迫。
“这有啥,没地儿去就先住这儿。”
杨水生一听,当即摆了摆手:“玉兰嫂子和倩薇她们不也住这儿吗?你仨正好有个伴儿。”
刘香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感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屋里那张床,迟疑道:“可这床……咱们四个人睡,怕是有点挤。”
杨水生也看了看那张木床,确实不算大,四个成年人睡上去,翻个身都难。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仨睡床上将就一晚,明儿个我就去镇上买新的回来。”
柳玉兰一听,忙问道:“那你今晚睡哪儿?”
“我得回鱼塘那边一趟,去朋友那儿对付一晚就行。”
杨水生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说着,转身走到墙角,翻出之前剩下的那根百年野山参,又对三女交代了几句:“行了,你们早点歇着吧,不用担心我。”
余倩薇送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点啊。”
柳玉兰也跟到门口:“明天早点回来,我给你做早饭。”
杨水生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身后传来三女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他心里微微发暖,脚步却不停,径直往之前和马三接头的那片小竹林走去。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他选了一块平整的地方盘膝坐下,将那根百年野山参取了出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野山参送入嘴里,细细嚼碎咽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药力很快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开。
他闭目凝神,引导着这股药力冲刷着体内的真气,朝着那层瓶颈狠狠撞去。
这一次突破,比以往要困难不少。
药力虽然浑厚,但凝气三层到四层之间那层桎梏却异常顽固。
杨水生的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一遍又一遍地催动真气冲击那道关卡。
药力一次又一次地消耗,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