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得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
杨水生本来也压着一身药性,一路跑动让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那股燥热从丹田烧到胸口,脑子也有些发胀了。
看着眼前蔡雨竹这副模样,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他想跟她说是他,想让她清醒一下,可蔡雨竹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整个人已经烧得迷糊了。
杨水生自己也没能抗住太久。
药劲儿上来了,理智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消散。
……
一个小时后,山风从树梢间吹过,吹散了些许燥热。
蔡雨竹蜷缩在草地上,身子微微发抖,背对着杨水生,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雨竹姐……你别哭。”
杨水生心里一紧,从后面坐起身来,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
他伸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声音带着几分涩:“是我对不住你,当时实在没办法了,那药劲儿上来。”
“我不是在怪你……”
蔡雨竹抽泣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低低地说:“我知道你也是中了药没办法,我没生你的气。”
“那你是哭啥?”
杨水生听了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又不解。
“我是在气我婆婆。”
蔡雨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涩得厉害:“我嫁到她们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她倒好,为了那几个臭钱,跟外人串通一气,给我下药……”
“我可是她儿媳妇啊,她怎么狠得下这个心?”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抬手抹了一把,却抹不干净。
“雨竹姐,既然她做初一,那你就做十五。”
杨水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想了想,轻声说道:“她这地方待不得了,干脆直接跑,离开这儿。”
“她都不拿你当人看,你还有啥好留恋的?”
“哪能说跑就跑啊。”
蔡雨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股无奈:“我要是跑了,她回头往我娘家一闹,我爹妈的脸往哪儿搁?”
“亲戚邻里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那些都不是问题。”
杨水生听着,却是一脸的笃定,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只要你想走,我自然有办法让她不敢去闹。”
蔡雨竹微微一怔,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