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他:“这是你给我妹妹带的小玩意?”
霍丛信顺着叶大伯的视线看到自己手里的蛐蛐笼子,点头:“这是我在前面的小街里卖的金翅大将军和银翅大将军,准备给舅母看斗蛐蛐。”
叶拙笑道:“这东西有些意思,不过你们还要读书,不可沉溺其中。”
霍丛信没想到叶大伯这看起来粗鲁不爱说话的人,还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知道,我爹说有些小玩意要自己玩了,以后才不会别人哄。”
叶拙回想了霍丛信他爹霍三爷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个干正事的,说他是斗鸡走狗高手一点不违和,看来霍三爷并没有跟教他儿子的这样,玩这些纨绔子弟喜欢的小玩意是为了不被人哄。
果然,在去霍府的路上,叶拙就听到霍丛信说他爹最会挑市面上的蛐蛐,入秋之后还会自己去郊外捉蟋蟀。
叶拙抽了抽嘴角,这是自己玩蛐蛐先把自己哄住了。
顺路捎两个小孩到家,正要给妹妹献宝一番的叶拙才发现去了吏部的霍雍已经回来。
这人正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的平整小路上散步。
妹妹摸了摸脸颊说:“我最近好像胖了很多。”
霍雍看看妹妹的脸,对妹妹说道:“没胖。”
然后妹妹就信了,说起晚饭要吃什么来。
叶拙:……
“哥,你回来了。”叶明转身,看见他们几个,笑道,“小子厚,小信,你们也来了。”
程用板正的小脸上抽搐了一下,舅母又想叫他小用吧。
霍丛信根本没注意到二伯娘对自己的称呼变化,拿着蛐蛐笼子上前献宝。
霍雍问霍丛信:“你爹还在家?”
霍丛信一抖,立即把蛐蛐笼子背在身后,“没有,早就去直隶了。”
霍雍这才有几分满意,说道:“玩物可以,不可以丧志。”
“嗯,”霍丛信没被训,声音马上就有力起来,“我知道了二伯。”
景煦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很想出门凑热闹,但还是忍住了,把在阁老回来后就南方地理给他的一个问题写完答案,才放下笔走出去。
“小用哥,”景煦笑眯眯地和两人打招呼,“小信哥。”
霍丛信跟这个小家伙只见过一面,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呢,当下要分他一只蛐蛐。
景煦开心不已,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