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这玩意儿比油布还防水?”傅淮安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深耕水利数十年,太清楚防汛防水布的重要性了。
八十年代通用防水布一般分为两种,第一种便是涂胶篷布,厚重僵硬、搬运笨重,铺堤盖坝全靠人力死扛,效率极低。
关键价格还十分昂贵,同样一米乘一米五的规格,价格却是油布的五倍以上。
油布相对来说还算便宜,可以大大地缩减经费,但产量极低,根本无法形成批量供货,永远也填不上物资缺口。
傅淮安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局,就是不知道这种新型防水布的产量如何?”
赵国伟并未着急回答,眯着眼睛笑道,“傅局,我这也累了一天了,你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垫垫肚子!”
“我这饿得肚子咕咕叫,你现在问我什么,我也回答不上来啊!”
“换!服务员,把这些野菜都给我撤下去,把你们店所有的硬菜都给我端上来,今天必须让赵局吃个痛快,过瘾。”
随着傅淮安的一声怒吼,服务员赶忙将桌子上的野菜给扯了下去。
赵国伟还假模假样地阻拦,“哎呀,不用那么麻烦,我其实吃啥都行。”
“不行,今天必须要让赵局吃好,喝好。”随即又让服务员拿了一瓶茅台,傅淮安亲自给赵国伟倒了满满一杯。
“赵局,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一饮而尽。
赵国伟也赶忙陪了一杯。
“赵局真是好酒量。”傅淮安满脸堆笑地说道,“赵局,您就别卖关子了,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这新型防水布,到底产量如何?”
“哈哈……傅局,实不相瞒,这种新型防水布,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价格还不到油布的三分之一。”
一席话说出口,如同惊雷落进包厢,傅淮安浑身一震,呼吸骤然停滞。
“赵局,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你要多少都行随订随发。”
傅淮安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赵局,就是不知道这种新型防水布,是贵省哪家工厂生产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陆续进门,托盘叠着托盘,热气腾腾的硬菜接连铺满圆桌。
赵国伟打着哈哈说道,“傅局,不着急,我这实在是饿坏了,先吃饭。”
“应该的,应该的,人是铁,饭是钢,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