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到身后，藏在自己腰后。

“小保姆，你信不信你再调皮的话，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方天笑着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腰上。

“等会儿两个大小姐回来，我就在你房间教她们。”

“你……你！”

陆青檀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那双睡凤眼本来就大，此刻更是瞪得溜圆，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她的脸从耳根到脖子一下子全红了：“方老师，你真是一个无赖！那我怎么办啊？你本来就难伺候嘛。我已经尽力了！”

她说到最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声音比方才大了些，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赌气。

“别急啊，小保姆。”

方天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后背的纱布随着动作轻轻绷了一下，他龇了龇牙，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笑着起身，一边说话，一边向着陆青檀走去。

他走得很慢，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让陆青檀往后退半步。

她退到了门框上，背抵着门框边缘，整个人缩着，两只手挡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没什么用的盾牌。

方天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抬起手，先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

他的指尖隔着浅鹅黄的棉布，精准地落在了两团弧线之间的位置。

陆青檀整个人一颤，像被电了一下，可她没躲，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了。

然后方天的手往下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力道不大，隔着棉布和牛仔裤的布料，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陆青檀的脚趾在拖鞋里猛地蜷了一下。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别的方式嘛。”

方天收回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看她，嘴角弯着一个坦荡的坏笑。

“你的小嘴天赋一般，不代表别的地方不行啊。下次试试这里……或者这里。”

他话说到最后，先是指了指她的胸，最后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然后笑着出了门。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他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

陆青檀站在原地，看着方天离去的背影。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客厅那头传来他拿起水杯喝水的动静，然后是沙发弹簧的轻响。

她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