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方天说完,拉开了房间的门把手。
“你……你等等!”
李秋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方才急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方天听到了她走动的声音,鞋子在地面上踩出一阵急促而细碎的脆响。
方天心里暗感好笑。
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一开始好好沟通不就得了,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
他摇了摇头,推门欲走。
可李秋露的速度比方天想的要快。
她赶到方天出门前,从侧面的空隙插到了方天和门的中间。
她整个人对着方天,用后背把门顶上了。
方天出不去了。
而且,李秋露是一个很大的女人。
所以方天几乎是在她贴上门板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那弧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严严实实地贴在他胸口下方,压出一片温热而惊人的柔软。
那种柔软带着极好的弹性,被他的胸膛挤压之后微微变形,又在他每一次呼吸时轻轻恢复回来。
方天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被日光晒暖的、裹着绸缎的云贴住了。
他下意识屏了屏呼吸。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软得沉甸甸的,软得极有分量,像被体温捂化的琼脂,又像是蓄满了月光的潮水,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方天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让人无法抗拒的丰腴。
李秋露第一时间也察觉到了此时两人之间身体的亲密接触。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
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方天,我承认是我口不择言了。但是我很需要你的说明,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急促。
她的头发散在肩后,因为方才走得急,发尾微微晃动着,有一缕碎发贴在了她唇角。
领口在她仰头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的锁骨很深,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被室内灯光照出的阴影。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弧度在方天胸口下方轻轻蹭过。
方天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李市长,你知道的,当事人里面还有一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