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的偏过脸,目光望向窗外的景色,心底暗自思忖:都是江尚书的女儿,江瑕与太后娘娘的容貌气度,竟当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越是比较,齐衍裕的心底便越是生出几分怅然惋惜,太后娘娘这般如同天仙般的任务,偏偏成了父皇的妃嫔了。
念头一转,坊间流传太后娘娘身负凤凰命格的说法,又浮上了他的心头。
齐衍裕抬手撩开车帘的动作猛地顿住。
难不成...、
江月,还有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本该都属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
齐衍裕呼吸不觉粗重了几分,胸膛中翻涌起一股滚烫的、疯狂的妄念,眼底的野心与贪欲几乎要冒出来。
“王爷,到了。”车外的侍从低声提醒道。
齐衍裕回过神,一把撩起袍角,大步跨下马车。
车厢内,江瑕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点精心维持的羞怯笑意凝在脸上,声音里带上几分难堪:“王爷...”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江瑕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袖,她的眸底漫上一层阴翳,刚刚王爷在想什么?
是在想江月那个贱妇吗?
都做了太后,还不安分!
勾引那太监也就算了,连她的未来夫君也不放过。
江瑕压下心底的愤愤不平,脸上努力重新露出一抹笑来,也跟着下了马车。
齐衍裕看了江瑕一眼,淡淡道:“磨蹭什么呢?”
“等下在母后面前可别坏了规矩。”
母后什么母后?
江月那娼妇也配得她一声母后?
江瑕在心里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面上却温温柔柔地应道:“是,臣女知道了。”
两个人跟在引路太监身后朝着长生殿的方向走去。
路过御花园时,引路太监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看向了暖阁之中那个隐隐绰绰的身影,步伐慢了些许。
“那个就是淮安王吗?”楚凝晚偏了偏头,看向了御花园里的两个背影。
福顺低下头应道:“正是。”
楚凝晚捏着窗棂的指尖有些发白,她喃喃道:“裴安哥哥,不要怪我。”
“是晚晚太喜欢你了。”
“谁要你眼中只有江月那个贱人的。”
“凭什么...”
楚凝晚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