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给我立庙了。
“等等。”
栖夜忽然想起正事。
“杨叔,你不是在监视罗刹吗?你跑到这里来,罗刹那边怎么办?”
“放心。”
瓦尔特一挥手,脸上写满自信。
“我赶过来的时候,顺手把那家伙也一起带上了。
我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那罗刹现在人在哪?”
“就在门口,诶,不对。”
瓦尔特的自信笑容凝固了半秒。
“我人现在在院里,他岂不是没人看着了?”
又过了半秒。
“气煞我也!”
瓦尔特的头发都竖起来几根,转身就往门口冲。
可他的脚刚踏出一步,护驾光锥的光在他身上闪了两下。
“什么意思?我还得回去?”
瓦尔特看着自己正在变淡的身体,又惊又怒。
“不行!让我先回去找罗刹!那家伙跑了怎么办!可恶!”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完,整个人一下消失在原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栖夜愣愣地看着瓦尔特消失的地方,双手合十:
“杨叔,一路走好。
祝你能找到罗刹,保佑他不会跑得太快。夜神会保佑你的。”
正说着,一道粉色的身影直冲过来。
符玄冲到栖夜面前,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双臂把他挡在身后,左右张望,如临大敌。
“别想动我的人!”
然后便见刃躺在碎石里,似乎起不来了。
“你没事吧?”
符玄这才回头看栖夜,担心道
“没事。”栖夜拍拍胸口,
“小符玄你来得太及时了,虽然来晚了,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符玄一拳捶在他胳膊上:
“本座是怕你被砍死,到时候还得给你哭坟”
“所以你其实是怕给我哭坟,不是关心我?”
“你再嘴硬一句试试?”
栖夜乖乖不说话了。
也正过时,三月七和星终于赶来。
三月七跑在前面,粉色双马尾已经散了半截,额发全贴在脸上。
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栖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栖夜!你——你——”
她“你”了半天,终于把气捋顺了:
“你不是成神了吗!怎么又在这跟人打架!你到底是神还是人啊!
我在长乐街看到那么大一尊白影子,还以为你直接原地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