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可是,可是你已经看了货。”
“呵呵,看货又不收钱。”
“你从成都跑这么远,会空手回去?”
许胖子笑道:“我车里还有两箱虫草,回成都一样赚钱。倒是你们,这批东西再放半个月,账册继续受潮,瓶子再磕一下,少的就不止一成。”
何海东还要争,我拦住他。
“按说好的来。”
许胖子从军大衣里拿出一沓沓现金,平码在木箱上。
那时候百元钞已经不少见,可十几二十万现金堆在一起,照样能让人呼吸变粗。
我先点出十万七,剩下的钱推给他们三个。
“这是你们那一半。”
降措问:“怎么分?”
“我说了,不归我管。”
央金看着我:“你真不要多的?”
“不要。”
“昨晚你明明能全拿走。”
“拿得走不等于该拿。”
这话不是我多高尚。
我只是清楚,做人不能把便宜占绝了,今天我吞他们十万,明天他们三个人只要有一个活着,就会一路追我。
按规矩拿走自己的份,别人最多骂你狠,不会拿命跟你换。
许胖子让两个年轻人开始搬箱子。
何海东忽然压住装钱的布包。
“先把钱分了。”
央金道:“按最早说的,三人平分。”
“你偷铜印,凭什么平分?”
“你还偷了三件呢,怎么算?”
“我那是怕东西被你转走,先拿出来保管。”
降措说:“地方是我的,墓也在我家下面,我拿一半,你们两个分一半。”
何海东一下火了:“洞是我打的!你除了藏土还干过什么?”
“没有我,你们连门都进不去。”
“没有央金嫁你,你连地下有墓都不知道!”
降措脸立刻青了。
央金伸手去拿布包。
何海东死死按住。
三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又吵了起来。
许胖子凑到我旁边,小声问:“不劝劝?”
“劝什么?”
“真打起来怎么办?”
“这是他们的事儿,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背上自己的包,检查了一遍白露留下的清单和两卷纱布,又把马二的波导手机揣进内袋。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降措抱着钱袋不放,何海东抓住他的领口,央金已经悄悄把几捆钱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