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委婉,造成家属的恐惧情绪。
梁满满的话也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开口。
“死者是死亡3年后才被发现的,而且死后凶手有分尸行为,所以状态不是特别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文丽弟弟听了就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畜生!我姐姐抛家舍业的跟他走,他就这么对我姐姐?”
“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老胡听到这,赶紧咳嗽了一声,“法律会制裁他的。”
几人终于到达冷库,梁满满向前走了两步轻轻拉开冰柜门。
梁满满为难地回头看了一眼,才小声说:“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只是稍稍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完全让开。
谢文丽弟弟上前,瞄了一眼冰柜里的尸体,立刻便背过头去。
不可置信地问:“是不是弄错了?这人怎么这样了?”
梁满满叹了口气,“要不咱们直接去做DNA采集吧?现在通过长相也辨别不出来什么。”
谢文丽弟弟背着身深吸了口气:“我再看一眼。”只是这次说话声中有了一些颤抖。
说完,他便回过头,甚至往前又走了一步,仔细地看了看冰柜里的人。
片刻后他抬手抹了一下眼睛,说道:“关上吧。”
之后走回去的这一路,他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睛,但是并没有出声。
直到快走到大厅时,他停住了脚步。
“我抽根烟再进去。”
说着便去翻自己的裤兜,可不知为什么半天烟也没掏出来。
老胡看到眼前的状况,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梁满满看这个情况,也没先进去。
她怕大爷问她,看完了吗?她不知道怎么答。
一根烟之后,谢文丽弟弟的情绪好像平复了。
他勉强笑着对两人说:“麻烦了,进去就别跟我爸说了,我爸这人有点胆小也比较疼我姐姐,我怕他接受不了。”
梁满满和老胡都点了点头。
接着就看谢文丽弟弟大步走进前厅,看到他爸就说:“警察说让采集一下儿DNA,你要去抽下血。”
这个事刚刚回来的路上,老胡就已经跟他说过了。
谢父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谢文丽弟弟有些红的眼眶,着急的问道:“咋了?你姐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