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若是累的话,”
徐中行像是不想麻烦她了,“就不用了。府里有绣娘,你的针线还是先紧着望归和……”
徐珍打断徐中行。
“我愿意的!不累!做几件衣裳能有多累?”
“当真愿意?”
徐珍使劲点了点头:“当真!当真愿意!兄长,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七八遍愿意了,你还不信,那回头我做了你不准说不穿,听见没有!”
“那我等着。”
徐中行浅笑:“珍娘,还是你最心疼兄长”。
徐珍被他的笑容迷了眼,晕乎乎地说:“兄长也很心疼珍娘”
徐中行闻言,见徐珍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说得没错”。
徐珍总觉得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宫中赐宴。
靖远候府一门皆在受邀之列。
宫门前已经停了一长溜的马车,镶金嵌银的,挂着各府的牌子,小厮们牵着马排成一排。
徐珍放下车帘,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徐中行。
他从头到尾没有掀开车帘看过窗外。宫殿和官阶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不值得多看。
徐珍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穿的是母亲给她新做的衣裳,鹅黄色的织锦褙子,配一条月白色的百褶裙,头上簪了步摇,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地响。
她觉得自己穿得已经够好了,可刚才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宫门外的贵妇和小姐们一时生了怯意。
徐中行打断徐珍往下想,“走吧”
“啊,噢噢”
进了宫门,一路往设宴的麟德殿走。
甬道两边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石板上又铺了层红毡,踩上去软绵绵的。
徐珍跟在母亲身后,亦步亦趋。
徐中行从甬道上走过来的时候,风恰巧停了。玉带束腰,更显得肩宽腰窄,身形颀长如修竹。
他目不斜视地从那些偷看他的宫女面前走过,眉目清冷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有几个年轻的贵女躲在廊柱后面,用手帕掩着嘴,叽叽喳喳地说了句什么,一起红了脸。
一位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胆子大些,在他经过时微微福了一福,柔声唤了一句“徐世子”。
他只是略一颔首礼貌别过。
进了麟德殿,宴席已经摆开了。
殿中四列矮几,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