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中行把嘴贴在徐珍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尾椎骨窜上来一阵麻:“珍娘,我好想你。”
徐珍说不出话来,徐中行松开手,搂住徐珍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轻轻一揽,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珍娘,张嘴让我看看。”
她乖乖张开嘴,露出两排细白的糯米牙,和藏在牙齿后面的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她张着嘴看着他,那双被酒意泡得水濛濛的眼睛里什么防备都没有。
她不是在给他徐中行看,她是在给她的丈夫看。
这个认知扎在他胸口,徐中行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抬起那只托着她下颌的手
将拇指探进她的唇间
指腹轻轻按在那截软嫩湿润的舌尖上。
徐珍的舌头是热的、软的、滑的
她的唾液沾湿了他的指腹,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月光里晃了晃便断了。
徐中行吻住了她。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徐珍发出一声轻哼,徐珍两只手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揪住他胸口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好像在说不够,还不够。
这个动作击垮了徐中行。
方才一直在理智边缘勉强撑着的弦断了。
他重新加深了这个吻。
徐珍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手指勾住她鹅黄色褙子的领口边缘。
……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
凉亭里静下来。
宫宴上的丝竹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徐中行把徐珍重新裹进披风里,徐珍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沉沉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熟的脸。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净,嘴角还挂着一丝未褪的满足的笑意,好像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梦境。
徐中行闭了闭眼,睁开。
他把徐珍安顿好,让她靠着柱子。她歪着身子,把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上,睡得很安稳。
做完这些徐中行俯下身,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随后徐中行走出凉亭,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刚走出一段距离就迎面碰上了母亲身边的梅嬷嬷。
梅嬷嬷急得满头是汗,说:“小姐不见了侯夫人急坏了,世子爷可瞧见了?”
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