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扒着门缝亲眼看见的!他还拿着阎埠贵过年写的那副破对联,趴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模仿呢!”
轰!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爆料,直接给许大茂和陆寻几人干懵了。
许大茂脸色一黑,“屮,我就知道是这老梆子!”
他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嘿!苏哥,这下没跑了,人证物证俱全,绝对是实锤!”
这波背刺,不仅让许大茂爽翻了天,连见多识广的陆老爷子都听愣了。
老爷子看了看泥坑里正挨黑拳的刘海中,又看了看面前满脸快意的刘光天,忍不住感叹道:
“嘿哟喂!阎埠贵这辈子专业背黑锅,你们这也算是专业坑爹了!”
陆寻听到后感觉打开新天地了一样,满脸震惊地看着刘光天,一巴掌拍在刘光天肩膀上,直呼内行。
“兄弟!你比我都牛逼啊!”
陆寻竖起大拇指,“我平时坑我爷坑我爹,那也就是闹着玩儿。你这好家伙,一出手就是往死里坑啊!”
“坑爹祖师爷,受小的一拜!”
苏白:……
陆老爷子:这孙子要不了了!
……
以此同时。
轧钢厂,办公楼二楼。这厂长办公室里那叫一个压抑。
杨厂长靠在真皮转椅上,目光盯着面前的秘书,真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小子看不懂眼色,他至于这么被动?
如果不知道这小子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和李怀德没有半毛钱关系,他都以为这狗东西是李怀德安排在自己身边的。
晦气!
今天接连被冶金局的周处长和爱卫会的马主任夹击,他这后背的汗衫就没干过。
这气儿正没处撒呢。
非得将投递举报信的这人给找出来,明天狠狠地批评,大过,处分一个都不会落下。
如果不是开出一个正式工太麻烦,他真想查到人直接给他开了。
嗯,斩断李怀德的爪牙。
他老杨怎么都觉得这事情蹊跷,基本上就是李怀德下的套。
他盯着面前大气不敢出的秘书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杨厂长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
水都凉了,但却压不住心里的邪火,草,更气了,这秘书真的要不了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将缸子往桌子上一拍,“到底是谁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