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挂了电话。
等薛以凝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无法接通了。
她被拉黑了。
在这个与往常无异的清晨,薛以凝正式被踢出薛家。
薛父推私生子上位。
薛以凝:“啊啊啊啊!”
她不甘心的喊声,老宅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哥宝男.傅老头子正跟在清虚师傅身后锻炼,“大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想玩滑滑梯,因为年龄太小被人从滑滑梯上推下去的事吗?”
“是你冲出去把那个大点的孩子给钳制住了,让我玩了个够。”
几十年前的事了,老爷子还能清楚的记得且引以为傲。
清虚师傅叹了口气,“你啊,仿佛一直没长大。”
长大了,似乎又没长大。
某些方面变的冷漠无比,心里却还残留着唯一一块净土。
太过割裂内耗,内心反复拉扯,苦的终究是自己。
傅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
表面看着老谋深算,一切尽在掌握中,连孙子的幸福都可以牺牲,只要傅氏蒸蒸日上,他是可以没有人情味的。
但是在亲哥哥这就变成了小孩子,那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眼巴巴的等着哥哥保护的小孩子。
九点,准时开盘。
薛氏股价一路跌停。
傅氏、陆氏、宋氏、迟氏股价回升,一度涨停。
昨天着急抛售的人哭了。
买入的股民乐的合不拢嘴。
昨天因为薛以凝和孟思瑶站出来紧急抛售股票的人,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两人身上,扬言要薛家和孟家赔钱。
薛氏出了公告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番,几个小时后又发了声明,薛以凝各项罪名已经火速查清,直接被开除了。
这下不是暂停职务,而是彻底被踹出了薛氏。
薛氏这么做其实也是向傅家示好,同时也是告诉整个豪门圈子薛以凝已经与他们脱离了关系,后续惹出任何事薛家概不负责。
小红就在病房里待了一会,跟迟叙白吃了顿早饭便走了。
它也知道,它不能留在城市里。
好朋友没事,它就走了。
迟叙白怕它路上饿,还跑到楼下给它买了许多零食,用袋子装好然后看着它离开了。
“少爷,有狗仔偷拍。”
保镖提醒。
迟叙白抹了把眼泪,“拍就拍吧,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又没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