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瞪了迟叙白一眼,“以后,以后!”
迟叙白:“那多不吉利,你干嘛留个轮椅给她啊?”
沈揽月:“骑着玩啊。”
迟叙白:“……”
神一般的脑回路。
傅宴深的重点却是迟叙白手里的花,“阿酒,你回山上一趟给迟叙白带了礼物?”
沈揽月眼眸一转,又把三轮上大包小包的水果拿下来塞给了迟叙白。
迟叙白差点跳起来。
傅宴深不说话了,瞬间成了闷葫芦。
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敢说话。
站起来了的兄弟认真吃起醋来,还挺吓人的,气场瞬间八米八。
“傅子,过来帮我推一下三轮。”
沈揽月开口。
傅宴深没动。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嗯?”
傅雇主没坚持过三秒,窝窝囊囊的过去推三轮了,但还是小小的抱怨了下,“为什么给他?”
“他只是单个腿,不是死了。”
迟叙白:“?”
大可不必吧。
“兄弟,我是个病人,给病人送花这是基本的礼貌,说明你们家沈保镖懂礼貌。”
傅宴深冷笑,“那给你送菊花你要不要?”
唐绵绵:“菊花残,满地伤~”
众人:“……”
“好了傅子,给我认真推三轮,推到车位上。”
沈揽月扬眸,故作严厉。
虽然但是……
傅雇主憋屈也得照做,窝窝囊囊的推上了三轮。
“铛铛铛。”
沈揽月把车筐里的东西拿开,拿出了另外一束野花递给傅宴深,“这个才是给你的,这是我摘的。”
“那些是有兄弟们拜托送的。”
“还有这个帽子也是。”
沈揽月随手拿起那个用花花草草编织成的帽子扔给了迟叙白。
傅宴深接过了那束野花,和迟叙白手里的野花对比了下。
虽然都是花束,但迟叙白手里那一束看上去比较精致,他这一束颇有几分…狂野的美,搭配凌乱,随便一绑,迟叙白那一束还绑了蝴蝶结。
“谢谢阿酒,我这个好看。”
到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傅雇主就喜欢狂野的美。
唐绵绵左右看了眼,指了指迟叙白那个,“是大师兄送的吗,还是师傅啊?”
沈揽月:“不是啊,小红它们几个送的,我下山的时候,小红带着小毛几个过去找我,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