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事院的领导转过身,看着身旁的少年。
老人眼里满是掩不住的笑意,那目光里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只有长辈对晚辈才有的亲近和嗔怪。
他摇了摇头,低声道:
“你啊你啊……”
“一个剪彩,你搞这么大!”
季白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
"这算什么。"
就这四个字。
轻描淡写,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可领导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
季白没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冲老人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您就瞧好吧。
领导瞬间懂了。
他站直身子,脸上的表情从"赞许"变成了"期待",最后变成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好小子。
又憋着坏呢。
他甚至已经开始同情台下那群老外了。
你们以为看了个御剑飞行就到头了?
天真!
而站在季白另一边的怀尔斯,恰好捕捉到了少年眨眼的那个瞬间。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陶哲轩,低声道:
"陶,你看到了吗?"
陶哲轩也看到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光:
"看到了。"
"你觉得……他还准备了什么?"
陶哲轩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数学家的回答: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比刚才那把剑,更让他们睡不着觉。"
怀尔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世界顶级数学家,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台上那个蓝白校服的少年。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种期待,就像两个看了五十年推理小说的老读者,终于遇到了一个能让他们猜不到结局的作者。
揭牌仪式结束,全场掌声还没落下,老王的声音再次炸响。
"下面!进行今天典礼的第二项——"
"劝学诗碑,揭幕!"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校门内侧那块半人高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