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热血铸巅峰”。
再或者,“今日寒窗苦读,必定有我;他朝独占鳌头,舍我其谁”。
都是老路子了。
每年高考前,各大学校门口的横幅换了一茬又一茬,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词。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写出什么新意来?
参事院的领导也笑了笑,对旁边的省督低声道:"这孩子,还挺有心。"
省督点头:"是啊,给母校留个念想,挺好。"
刘知府更是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等会儿诗一出来,不管写的啥,先夸一句"少年意气,可嘉可勉",准没错。
台下的学生们更是兴奋。
"季神学长还要写诗?"
"写的啥啊?好期待!"
"估计是那种'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之类的吧哈哈!"
"别闹,季神什么人?能写那么俗的?"
"再不俗也是劝学呗,还能写出花来?"
“就是!劝学诗我闭着眼都能背出十首八首,全是那一套。”
……
台上。
季白走到巨石前,双手抓住红绸的两角。
他没有立刻扯。
而是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学生、老师、领导、学者、财团继承人、全球媒体的镜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群穿着校服的学弟学妹身上。
那些青涩的、躁动的、对未来既期待又恐惧的脸庞。
像极了他刚到这个世界时的样子。
少年笑了笑,轻声说了一句:
"这首诗,送给你们。"
"也送给……每一个还来得及的人。"
话音落下。
他双手一扯。
红绸飘然落地。
巨石露出了真面目。
汉白玉的碑面上,二十八个大字,描金,笔走龙蛇: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
五秒。
十秒。
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才还闹哄哄的操场,此刻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红旗的声音。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