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如果用数学公式来比喻的话…”
怀尔斯看向陶哲轩:“欧拉恒等式?”
陶哲轩闻言,轻轻点头。
欧拉恒等式,数学中最美的公式。
五个最基本的数学常数,用一个等式连在一起,简洁到极致,精确到极致,美到极致。
没有任何多余的符号,没有任何可以删减的部分。
就像那四句诗。
二十八个汉字,写尽人生。
怀尔斯来了兴趣:“陶,看来我真的要学习一下这门语言了!”
陶哲轩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怀尔斯。
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满头银发,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可那双眼睛还亮着,像两颗尚未冷却的恒星。
“怀尔斯爵士,那您可以抓紧时间了。”
陶哲轩的语气很认真,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担心您的身体……”
怀尔斯一听这话,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陶,这个玩笑不好笑。”
老人一脸不乐意,像个被小辈看轻了的老头子,梗着脖子,胡子都翘起来了。
“虽然我已经老了,但学一门语言而已,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我就能把中文读明白!”
陶哲轩撇了撇嘴,看了眼旁边三井财团的人:“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怀尔斯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14年也没啃下来!”
怀尔斯终于收起玩笑的心思。
一门语言要学习14年甚至更久吗?
那他可要抓紧时间了,不然身体还真未必扛得住!
……
周围一众外国学者,听完翻译后,全都沉默了。
MIT超导实验室的安德森教授,本来还抱着“东方人会搞形式主义”的心态,此刻盯着碑文,脸上的嘲讽早已荡然无存。
他搞了一辈子材料,最懂“极致的简洁就是极致的力量”。
而这二十八个字里藏的力量,太重了。
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本来以为季白只是个技术天才,是个“科研网红”。
现在才发现,这个人随手写首诗,就能击穿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就能收获亿万年轻人的崇拜。
这种影响力,比一百项专利还可怕。
……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