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壳剥去,手法沉稳而精准,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雕刻家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里面的翡翠逐渐完整地显露出来——是一块高冰种飘蓝花翡翠,形状规整,没有裂纹。
当陈一刀将完整的翡翠捧在手心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三位鉴定师走上擂台,戴上白手套,接过翡翠仔细查看。
他们用强光手电筒照射,用放大镜观察细节,低声交谈了几句。
然后其中一位宣布:“高冰种飘蓝花,预估价值——三百万美金!”
陈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面带微笑,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第二位登场的是猜旺手下的数学天才。
他没有急着下刀,而是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飞快地计算了一番,然后用铅笔在原石表面画了几条精确的线。
他选择从原石顶部开始,沿着画好的线条一层一层地往下剥,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法很细腻,每一刀都切得很浅,只去掉薄薄的一层石皮。
随着石皮一层层脱落,里面的翡翠逐渐显露出来——冰种阳绿,颜色鲜艳明亮,种水通透,虽然体积不如陈一刀的那块大,但品质更高。
他花了将近半小时才将整块翡翠完整地取出来,捧在手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三位鉴定师再次估价:“冰种阳绿,预估价值——两千两百万人民币!”
猜旺哈哈大笑,拍了拍那个数学天才的肩膀,得意洋洋地瞥了陈老爷子一眼。
第三位登场的是阮玲。
她赤脚走上擂台,姿态轻盈,将那块莫西沙场口的脱沙料固定在解石机上。
她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放在原石上,仿佛在感受它的脉搏。
然后她睁开眼睛,启动了机器。
她从原石的一端开始,沿着皮壳最薄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剥离。
随着皮壳一片片脱落,里面的翡翠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颜色浓正饱满,质地细腻通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高冰种正阳绿,预估价值——三千一百万人民币!”鉴定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阮玲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