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是我的世界。”张军站在她身边,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自家的后院,“你今后就要生活在这里了。走吧,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邻居。”
他不由分说,拉着魏蓉的手腕,带着她穿过广场,走向那几栋建筑。
第一间监牢的门打开了。
白幼薇正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看到张军带着魏蓉走进来,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白幼薇?”魏蓉失声叫道,眼睛瞪得滚圆,“你怎么在这里?”
白幼薇站起身来,走到监牢门口,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魏蓉,好久不见。看来你也被主人抓进来了。”
魏蓉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她看看白幼薇,又看看张军,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军又拉着她来到了隔壁的监牢。
刘卿婵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
看到魏蓉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合上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魏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这不是魏家的毒玫瑰吗?怎么也进来了?”刘卿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魏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认得刘卿婵——刘家的女儿,丁铭的未婚妻。
虽然刘家的势力主要在缅甸中部,和魏家没有太多交集,但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彼此都见过。
张军没让她们多聊,拉着魏蓉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另外一间监牢。
门一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地面上躺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曾经是人形的东西。
丁铭。
他依然躺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形。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只是活得比死了还要痛苦。
魏蓉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涌。
她见过很多死人,也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