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轻轻揽过两个小宝贝,微微笑着对陈助理说:“没事的陈助理,我会好好跟他们说的。你先去休息吧,这边有我看着就行。”
她温柔地揉了揉两个小家伙毛茸茸的小脑袋,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个孩子这么拼命想着赚钱,根本就不是贪玩或者图新鲜而是因为他们心里藏着说不出口的愧疚。
傅司珩是为了救他们出了事,两个小家伙就一直闷在心里,总想着多干一点点,多攒一点点,好让自己能派上一点用场。
陈助理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克制:“好的,沈小姐。客房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就在医院东侧的贵宾区,日常用品也都备齐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发消息就好。”
毕竟是傅总放在心上的人,他言语间不敢有半分怠慢。
说完,他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合上。
沈清辞蹲下身来,视线与两个小家伙齐平,语气温柔却认真:
“好了,妈咪知道你们想赚钱,这件事我不拦着你们。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孩子的身体可是要按时睡觉才能长高高的,不然以后怎么保护想保护的人呢?”
沈怀瑜利落地把平板一关,挺起小胸脯,声音脆生生的:“怀瑜收到!马上就去睡觉!”
旁边的沈怀瑾也默默在电脑上敲出一行字:“晚安。”
然后合上屏幕。
两个小布丁不再多话,乖乖迈着小短腿,各自回了房间。
沈清辞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在病房外的沙发上守着,直到后半夜,确认一切安稳,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休息。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多月。
傅司珩的各项指标明明都在稳步回升,脑电波趋于正常,可他就是迟迟没有真正醒来的迹象。
甚至连偶尔无意识动动手指的频率,都越来越少了。
整个病房里的气息沉闷的有些可怕。
这天下午,沈怀瑜抿着小嘴,沉默地搬了个小板凳放到病床边。
她一言不发地爬上去,两只小手使劲儿地去扒傅司珩的眼皮。
沈清辞刚提着热水壶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把壶摔了:
“怀瑜,你在做什么?!”
沈怀瑜像被抓包的小偷一样猛地缩回手,小脸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