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的脸色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低低地咳了一声,喉间带着久病未愈的涩意,“咳咳……谢谢……”
“没、没事……”沈清辞摆了摆手,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她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若是表现得太纯情,怕不是要被傅司珩一眼看穿她其实经验寥寥。
更何况,她可不想让这男人知道,这么多年,她自始至终只有过他一个人。
于是她强作镇定,含糊道:“还好吧。”
还好吧?
傅司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脸。
他不知道“还好吧”算哪门子评价,按理说,他尺寸条件并不差吧?怎么就只配得上一句轻飘飘的“还好”?
沈清辞自然猜不到他心底那点该死的胜负欲,稳了稳呼吸,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先扶你去病床上吧。”
“嗯。”傅司珩低应了一声,试图向前迈步。
然而腹部的伤口随着动作被牵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窜上来,他眉心骤紧。
沈清辞急忙伸手去扶,却到底低估了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的分量。
他大半的重量压过来时,她脚下被拖鞋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朝后仰倒。
傅司珩反应极快,长臂倏地一伸,稳稳攥住她的手臂。可这一拽力道没控制好,反倒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男人宽阔的胸膛紧实温热,隔着单薄的病号服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安全气息。
他微微低头,嗓音低沉而沙哑,就这么贴着她耳畔响起:“你没事吧?”
沈清辞刚想摇头说没事,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人轻轻推开了。
沈怀瑜怀里捧着一大把明黄色的小野花,小脸上满是雀跃,身后还跟着一脸状况外的沈怀瑾。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冲进来,嗓音甜得像裹了蜜:“妈咪妈咪!我摘了好多好看的花花,你快看……”
可下一秒,她的脚步顿住了,声音也一点点小了下去,变成了含着试探的嘀咕:“可以……放在花瓶里……”
紧接着,她像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画面,陡然拔高了音量,惊喜得几乎破音:“啊不是吧!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