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一点抖,却清清楚楚,“我答应你。”
傅司珩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他站起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沈清辞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玫瑰,有点心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得多少钱啊……也太浪费了。”
傅司珩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闷闷地笑了一声:“浪费才显得你珍贵。”
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间。
傅家别墅早早就挂上了红灯笼,门廊下贴着崭新的春联,墨迹还没干透,透着一股子喜庆的松烟香。
沈清辞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教沈怀瑜捏饺子皮,小姑娘手指上沾满了面粉,往自己鼻尖一抹,逗得旁边切菜的阿姨直笑。
沈怀瑾安静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绘本,但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傅司珩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卷到小臂,走过去把儿子抱到膝盖上,低声道:
“在看什么?”
沈怀瑾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缓慢地说了句,
“书……”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
沈清辞和傅司珩听到后对视一眼,险些落下泪。
怀瑾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半个多月里,傅司珩几乎把以前缺席的时间都补了回来。
早上送孩子去幼儿园,晚上讲故事哄睡,周末带他们去动物园,沈怀瑜骑在他肩膀上笑得咯咯响,沈怀瑾看起来也高兴多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年夜饭摆上桌的时候,窗外开始飘细碎的雪。
傅家二老坐在主位,老太太给沈清辞夹了一块红烧鱼,眼睛笑成两道月牙:
“今年总算人齐了。”
沈清辞应了一声,低头喝汤,碗里的热气扑在脸上,暖融融的。
电视里放着春晚,沈怀瑜举着荧光棒跟着唱歌,窗外的鞭炮声远远近近地炸开,火光映在玻璃上,一闪一闪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沈清辞放下筷子转过头,就见玄关处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许蜜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