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下,抵上额头,和她平时:“那你又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没让你忍。”陶潆偏头,“是你自己要忍的。”
“在医院里不方便。”秦征亲她,吻游移到她耳边,“对你也不尊重。”
陶潆抓住他的手臂,皮肤白皙,衬得秦征竟黯淡了几分。
他本也不算白,是正常人的肤色,此刻灯光一打,将两人的色差照得分明。
秦征体热,而陶潆的皮肤四季都是凉的,他很喜欢。
他粗喘的气息越来越重,额角沁出了几分汗。
夜色溶溶,厨房的饭菜已经热了一遍,也没人下去吃。
以往要热的饭菜都是直接倒掉的,陶潆偶然瞧见,不准再倒。
对于此刻卧室里瘫软成泥的陶潆来说,即便热过一遍也依旧美味。
浴室水声响起,没一会儿,两人出了浴室。
秦征精神奕奕,撸了把半干的短发,笑着说:“吃饭去。”
陶潆趿着拖鞋,没什么精力。
秦征从后追上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陶潆推他,“看见了不太好。”
这栋房子里的佣人不叫她陶小姐,都叫陶老师,被看见,有损清誉。
谁都知道她和秦征在房间做了什么,若被看见,陶潆还真没那么厚的脸皮撑住。
“我是你老公,有什么不好。”秦征霸道地将人抱下楼,“再说你也看不到她们,放心吧。”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上桌。
没有看见阿姨,陶潆松了口气。
她蹬了下腿:“放我下来。”
她真的饿了。
秦征将她放在自己旁边,给她拿了筷子。
都是些清淡的,没一道菜是油腻的。
“怎么样?口味还行吗?”秦征侧目,“不行的话,我再让人做。”
“还行。”陶潆瞥他一眼,“别折腾了,时间不早了。中午吃的荤,又喝了酒,晚上清淡一点挺好的。”
两人下午睡了许久,吃完饭根本不困。
秦征将陶潆搂在怀中,终于有功夫搭理群里的几个人。
秦征:【怎么就走了?也不留下吃晚饭。】
梁崇:【感觉你不诚心啊,我们都走了将近十个小时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我们?】
裴瑾年:【就是,你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