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了,原本未中毒之前身子就亏空得厉害,如今有时候躺在龙床上都开始说胡话了。”
“等明日我再让张院判过来给你看看身子,总要确保完全无恙我才能放心的。”
素玉也没想到永嘉是那样死的,听完还恍惚了一下,又一只手抚着小腹仰起脸看着他有些忐忑:“孩子……”
裴循顿了一下,闻言弯下了腰,眸子里情绪翻涌看着她:“素玉,不管这孩子生出来是什么样,国公府都会好好养着他的。”
国公府从不缺养孩子的银钱,更何况原本也是他的孩子。
他已经给这个孩子取了小名,他也盼着这个孩子能够平安,可这个孩子在素玉肚子里的时候到底有一个月都是带毒的,谁都不知道生出来会是怎么样。
大夫倒是能看出来孩子还是活着的,素玉的肚子也的确还在一日一日变大,但具体有没有旁的什么就要生下来才能知道了。
素玉也明白这个道理,哽咽了两下将手塞进他的手里:“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裴循,谢谢你。”
他从前一贯不让她说这几个字,但她心里时时都在庆幸,很多时候也还好有他在她的身旁。
她从前一直都习惯了一个人默默承担很多东西,也龋龋独行过不少时日,如今她才意识到,她也可以站在一个人的身后,什么事情也都会有他一句我在。
她忍不住侧眸朝他望去。
裴循就仿佛有感应似的,也朝她看过来,风吹得他眼梢轻动,仿佛有光芒从长睫跌落。
四目相对。
……
素玉这个孩子是十二月廿三出来的。
腊月隆冬,银雪飞扬。
素玉和黄筝在暖阁里摸了两圈骨牌,还没开始打多久就觉出了肚子里的不舒服,就让桃酥扶着她去净房里看了看。
这时候就发现已经见红了,即便两年前有过一次桃酥也还是被吓了一跳,忙开始叫裴循一早就准备好的大夫和稳婆进来。
又让脚程快的人去将裴循喊回来。
素玉心里还稍稍冷静些,她到底是生产过一次的人,且她自从解了毒之后也在合理的进补着几乎没有停过,她唯一怕的只是这孩子是否康健。
没多久她喘气便急了些,下腹紧缩的疼痛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