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一场火烧过后十分狼狈,素玉在衡山院歇息了一阵便去了前院和诸多管事一起清点。
一夜的狼藉,又加上前院三个库房有两个都是在靠近外面的地方,几乎里面堆放的那些顶顶好的料子都被烧毁了。
要说不肉疼都是假的,毕竟那些织锦料子也还没来得及制新衣便沦落成这个结局,谁看了都要唏嘘。
但如果真的和阖府的人命比起来,那这损失便算不得什么了,毕竟只要人还在,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包括重新开始的。
素玉站在旁边,吩咐管事道:“再去叫几个人过来,将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一起清点。”
这次火烧还损毁了不少大幅的字画,林林总总的,有些地方都变成一片废墟了,怕是重建也还要花费不少时日。
留不下来的也没办法,只能加紧叫人修缮。
等一切清点好,差不多也花了足足一日,素玉拿着册子又去和裴老夫人汇报了一声,裴老夫人也道都是些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只要人好好的便是好的。
裴老夫人看着她的眼睛叹息一声:“好孩子,我没看错你,国公府要不是有你将一切都打点得好,现在也不知成了什么样子……”
素玉也露出个浅笑:“都是孙媳应当做的。”
一通忙完之后,素玉回了衡山院,裴循也早已醒了,见到她回来还走到院子里面来接她。
雨后初晴,地上积了不少水坑,被日光一照如镜面一样晃的人眼花。
素玉在前院一通忙活清点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洼里,溅的裙摆上都沾上了些泥水,原也是想回来再换身衣裳的。
瞧见他过来,她呀了一声,又故意踩了一脚水坑,也溅了裴循一身,然后快步提着裙摆逃开。
裴循顿了一下,阔步追上去,拐到回廊时,将人直接按在廊柱后挑高了眉梢:“故意的?”
下巴上传来收紧的力道,他呼吸离得很近,素玉忍不住心跳的快了起来。
“你不是说夫妇一体?”
素玉睁着一双无辜又黑白分明的乌眸,踮着脚亲了下他下颌赔罪。
裴循眼底掀起波澜,又左右看了看,直接俯身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当真是啃的,一点都不温柔,素玉也掐了他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