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心窍,竟连这样的细节都不曾看见。
“怎么,不像?”
“我与她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要不要改日领严公子去见见?”
裴循淡声反问,一双凤目却是摄人得紧。
几句话压得那公子脊背一僵,额角几乎沁出汗来,没想到他居然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当下也反应过来他怕是身份贵重,不是自己能够得罪得起。
“像、像。”
那公子慌忙低头,舌头都打了结:“不,不对,不是像,就是……叨扰二位了。”
说罢匆匆告退,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目光再看向素玉的时候十分窘迫,却也立刻就回头再不敢看了。
素玉没忍住,抿唇轻笑了一声。
裴循又牵着她上了马车,帘子一落,昏暗的马车里便只剩下两个人。
素玉又接过酥山吃起来,裴循则倚在车壁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膝头,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脸上:“笑什么?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罢了。”
素玉歪头想了想:“也未必是他的错,兴许是咱们瞧着年岁差了些,才让人误会。”
“误会?”裴循轻轻嗤了一声。
“他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见了你的发髻,还故意凑上来搭话,也就你这样心软的才信他无辜。”
他忍不住眯起眼,喉咙滚了滚,沙哑道:“你方才倒是看了他好几眼,觉得他好看?”
素玉连忙摆手:“我可没有,我哪有那等心思?”
“哦?”裴循拖长了尾音,不紧不慢地问:“那你觉得方才那人有什么好瞧的?”
素玉认真回想了一下,老实答道:“不过许久没瞧见年轻朝气的郎君,这才看了两眼。”
“年轻、朝气?”裴循齿间磋磨着这几个字,脸色越来越黑,眼底也愈发晦暗不明:“这会觉得我年纪大了?”
“嫌我老是不是?”
裴循倾身过来,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心头一阵滚热,嗓音压得又低又缓:“那总得让你瞧瞧,我到底老没老。”
帘外车马喧喧,帘内却只余一片灼人的沉默。
素玉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耳根悄悄地红了,生怕他要做什么,忙将剩下的几口酥山一股脑吃了。
要说起来素玉的确将养的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