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魏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他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官员,怀里已经堆满了各部送来的文书。
民部的人要延寿丹,吏部的人要论功,礼部的人要重新核算功劳,兵部的人甚至已经把边军军功簿送了过来。
魏征低头看了一眼。
最上面写着五个字。
“请魏公代奏。”
魏征的眼角抽了一下。
“诸位。”
周围的官员同时抬头。
“老夫还有事要忙。”
戴胄抱着户籍文书,语气平静。
“魏公不是已经替工部求完赏了吗?”
“对。”
魏征点头。
“所以老夫现在要回去继续办差。”
“办什么差?”
“门下省还有许多奏疏。”
“可以带着一起办。”
戴胄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民部官员立即把一摞新文书放到魏征面前。
“这是吐谷浑草场重划的账册。”
“魏公若是回府处理,也不耽误替我们想想。”
魏征盯着那一摞比自己脑袋还高的文书。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请他帮忙。
他们是准备把他连人带桌一起搬到太和宫。
魏征抬起头。
“老夫不替你们求。”
“魏公先前也是这么对工部说的。”
“可工部有实实在在的功劳。”
戴胄点头。
“我们也有。”
魏征沉默了。
兵部侍郎从后面挤了进来。
“魏公,臣等不要神位。”
“暂时不要。”
“延寿丹总可以争一争。”
“按功分配。”
“那便请魏公替我们把功劳说清楚。”
“老夫是门下侍中,不是各部书吏!”
“魏公能替工部说,自然也能替我们说。”
一名年轻官员认真开口。
“反正陛下愿意听您说话。”
魏征抬头看向太和岛。
他忽然有些后悔。
方才为什么要多嘴?
工部的事情解决了。
可满朝文武的胃口,也被他亲手打开了。
远处,房玄龄、杜如晦与长孙无忌站在一起。
三人没有上前。
房玄龄还端着茶碗。
杜如晦则靠在长案旁,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长孙无忌抬手挡住嘴。
“克明。”
“嗯。”
“玄成已经被围死了。”
杜如晦看着人群中央的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