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细致分析了高句丽故地与吐谷浑设官分治的要害,还敏锐地指出,铁轨铺设之地,必须辅以汉家教化与税赋改制,方能百年无忧。
字字切中要害,文风犀利。
“能人终究是能人,不管在什么时代,都能够发出他的光芒。”
李承乾合上卷宗,在心底自语了一句。
对于帝王而言,不怕臣子有野心,只要有足够的规则与天威镇压在上头,越是有野心、有能力的臣子,用起来就越顺手。
红莲业火与石磨地狱悬在长安上空,借李义府十个胆子,他也翻不出风浪。
“这份卷子,写得颇有章法。”李承乾拿起朱砂御笔,在卷首轻轻一点,“就按你们拟定的排,李义府点为新科状元。”
房玄龄三人齐齐躬身:“陛下英明。”
李承乾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五百多个年轻人,都是大唐往后的栋梁。传旨下去,今夜在太和殿设琼林仙宴,把这五百三十二名新科进士,连同在京的五品以上京官,全部召上太和岛。朕要亲自见见他们。”
房玄龄抚须笑道:“陛下隆恩,这帮年轻后生怕是要激动得几夜睡不着觉了。”
三人收拾好文书,正欲躬身告退。
御案后的李承乾忽然抬了抬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吩咐道:“慢着。传令给礼部与长安府尹,今日午后放榜之后,让李义府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沿朱雀大街游街。”
大殿内猛地一窒。
房玄龄抬起的脚僵在半空。
杜如晦手中的芴板差点滑落。
长孙无忌更是瞪大了眼睛,神情古怪到了极点。
“陛........陛下?”长孙无忌试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迟疑,“您方才说........游街示众?”
在大唐的律法与惯例里,“游街”从来不是什么体面的词。
只有犯了重罪的死囚、贪官污吏,或者是战败被俘的敌国酋首,才会被押上囚车,沿着大街示众,以儆效尤。
前几日被押去游街的,是洛阳灭门的周氏父子,还有吐谷浑各部的顽固头目。
这新科状元刚点出来,连官阶都还没封,怎么一转眼就要押去游街了?
杜如晦干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劝谏:“陛下,李义府的文章策论虽有些许锋芒毕露,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