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啊!”一名在街边卖杂粮的老汉猛地抹了把眼角的浊泪,“连穷苦书生考中了,陛下都派天兵给他撑腰!朝廷这是真的把读书人当宝贝啊!”
“状元郎!看这边!”
长街两侧的酒楼茶坊瞬间沸腾了。二楼、三楼的窗户被一把把推开,探出一颗颗年轻俏丽的面孔。
大唐民风本就开放热烈,如今见着一位身着绯袍、面容英俊的新科状元在神兵护卫下缓步而来,那些尚未婚配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哪里还按捺得住?
“啪嗒!”
一方绣着鸳鸯的粉色丝帕从二楼飘落,精准地砸在李义府的马鞍上。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李状元!接奴家的手帕!”
“奴家在平康坊东街住,状元郎得闲来坐坐啊!”
无数方各色罗帕、香囊、甚至新鲜的各色花枝,宛如一阵彩色的细雨,铺天盖地朝着李义府砸了过去。白马的长鬃上挂满了香囊,李义府的怀里、肩头也落满了帕子,鼻尖尽是各家女儿家淡淡的脂粉清香。
李义府坐在马背上,端坐不乱。他面上挂着温和谦逊的浅笑,不时向两侧拱手行礼,但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藏在袖中的双手,激动得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沿街的酒楼顶层。
几位白发苍苍的大儒凭栏而立,看着长街上那道在万民欢呼与天兵护卫中缓缓前行的绯色身影,久久不语。
国子监的一位老博士缓缓取下头顶的方巾,老泪纵横。
“斯文有光,斯文有光啊........”老博士声音哽咽,“老夫读了一辈子书,见惯了武夫跋扈,见惯了世家操弄官位。何曾见过........何曾见过天子以此等至高礼数,待一介布衣书生?”
身旁的一名当代名儒亦是肃容整衣,面向太和岛的方向,深深叩拜下去。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
“九霄陛下........当真是千古未有之圣主!”
数名大儒齐齐面朝苍穹,高声长呼:“陛下圣明!大唐万载!”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长安城内蔓延。
茶馆、酒肆、书院、坊市,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桩前所未有的盛事。无数寒门士子看着李义府离去的方向,眼底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