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林满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毕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放下咖啡杯,试图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我需要打个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按照规定,暂时不能与外界联系。请吧,林满江同志。”
中年男子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满江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扫过他坐了多年的宽大座椅,扫过墙上那些象征荣誉与地位的合影与奖状,最后落在眼前这几张陌生的、毫无表情的脸上。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钟正国没能保住他,或者说,钟正国自身也难保了。
林满江沉默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有些迟缓,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走向门口。
就在林满江被带离办公室的同时,类似的场景在多个不同的地点同步上演。
钟正国在京师某部委任职的长子,正在主持一个部门会议,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他被请了出去。
钟正国的次子,在某省担任正厅级职务,刚刚结束基层调研回到宾馆房间,便被等候在房间里的当地省纪委工作人员拦住。
他那位在国企担任高管的侄子,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签约仪式要出席,却在停车场被拦下。
……
所有行动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干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公开的骚动。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却以惊人的速度在特定的圈层内扩散。
一开始是窃窃私语,很快便演变成难以抑制的震动。
林满江,副部级的央企掌门人,树大根深,关系网盘根错节,竟然说被带走就被带走了。
更令人心悸的是,钟正国的直系亲属几乎被一网打尽。
这意味着什么,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明白——这不是针对某个人的调查,这是一场自上而下、蓄势已久的清洗,钟家这棵看似枝繁叶茂的大树,从根子上被撼动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那些平日里与钟家、与中福集团往来密切的官员、商人,开始寝食难安,拼命回忆自己是否留下过什么把柄,电话不敢接,信息不敢回,仿佛一夜之间患上了通讯恐惧症。
而这场巨大动荡的风暴眼,很快便从钟家、林家,转向了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