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坑我,我爸爸和哥哥怎么会被双规,我们家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昭明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很轻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定意味。
“小艾同志,你们家走到今天,是因为你父亲的肆无忌惮,无所敬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作为中枢纪委副书记,执掌党纪国法利剑的人,居然自己也成了贪腐分子,深陷利益输送的泥潭。”
“这比地方官员的贪腐,要可怕得多,影响也要恶劣得多。”
“他辜负的,不仅仅是组织的信任。”
钟小艾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不服的火焰,那火焰深处,是深深的委屈和不平。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
“我们家是贪了,难道赵家没有贪吗?”
“赵立春在汉东二十八年,他赵家捞得少吗?可你呢?你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继续追究赵家,反而是……反而是帮助赵家在平安落地!”
这是她最无法理解,也最感到愤懑的一点。
为什么对赵家可以网开一面,对钟家却要赶尽杀绝?
李昭明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色。
“当初如果赵立春能够想开些,不贪恋权力,在他当初晋升‘气氛组副组长’的时候,就真正对汉东放手,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平安落地了。”
“中枢都愿意给赵立春一个机会,是因为他实实在在把汉东的经济搞了起来。”
“汉东这个全国排名第二的经济大省的经济基本盘,完全是赵立春一手奠定的根基。”
“功是功,过是过。如果不是他后来约束子女不严,跟古家也不清不楚,凭他主政汉东二十八年的政绩,入局不是什么问题。”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钟小艾身上,那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反观你们钟家,”
李昭明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敲打在钟小艾心上。
“你们做了什么?要不是钟老的福荫,你父亲上个正部都费劲。”
“就这种情况下,还管不住自己的手,伸得太长,捞得太多。那挨收拾,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没有我李昭明,也会有张昭明、王昭明。”
“钟正国和林满江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