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要找准方法,用对手段。”
“我略施小计,把规则用到极致,搞成阳谋,他们不就无可奈何了嘛。”
“周海生再生气,也得按规矩来。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李昭明还有什么办法来扭转乾坤。”
“审计署的介入已成定局,他难道还能把手伸到京师去干预不成。”
电话那头的王政安静地听着,等到郑文选说完,他才接口,语气里带着附和与奉承。
“文选同志你运筹帷幄,步步为营。”
“阳谋的特点就是无解,摆在明面上,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却又无可奈何。”
“李昭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冒着干涉国家部委正常工作的大不韪,公然去阻挠审计署的业务流程。”
“那是自毁长城,授人以柄。”
“对了,文选同志,审计署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配合把华丰控股的详细资料传输过来。”
“蔡长林那边虽然把报告递上去了,但也需要上面核实协调,总得有个时间吧。”
“我们这边审计小组的工作节奏,也好有个把握。”
郑文选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那抹自得的笑容更深了。他靠回椅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王政同志,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但也显得有点心急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
“咱们演戏,就得演全套,力求逼真,毫无破绽。你想想,昨天刚把材料匿名递交给审计小组,审计小组昨天才正式行文向审计署请求业务协助。如果今天,或者明天,审计署就高效率地把核实好的华丰控股详细资料反馈回来,那速度是不是快得有点不合常理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其中有猫腻,是早就串通好的嘛。”
“李昭明、田国富他们正愁找不到我们的把柄呢,这种程序上的明显漏洞,绝不能留。”
郑文选坐直身体,语气变得沉稳而自信。
“所以,我们就正常走流程好了。按照审计系统内部公文流转、异地协查、尤其是涉及这种跨境复杂公司结构调查的常规时间来看,一周左右出初步结果,是最合理,也最不会引人怀疑的时间窗口。”
“既不会慢到让人以为石沉大海,也不会快到让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