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门怎么烂、会在门里那些最容易发臭的小事上先补一刀”的脑子。
这脑子,在青莲以后那一长串明暗新旧、锋与路、席与门之间,怕是真会很值钱。
高处。
苏白看着吕行简,又顺手补了一句:
“行简这名字不错。”
“既然你自己说是来做杂役的,那我也不跟你装什么好听话。”
“今日起——”
“你先管帖。”
一句话落下,司空长风、萧瑟、叶若依几人的目光都微微一动。
管帖。
这分工,看似简单。
实则极准。
帖是什么?
是门外来意的第一层影。
什么人什么字,什么字什么笔,什么笔什么心,哪封急,哪封重,哪封虚,哪封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偏偏最该再多看一眼——
这些,都是“帖”里会先长出来的东西。
而且,它们都不惊人。
可时间久了,一座门的偏、乱、杂、脏,最先也往往都从帖这种东西上开始。
所以让吕行简先管帖,便等于让他从最贴近日常、也最贴近“门会不会慢慢烂”的地方开始。
既不拔太高,也不丢太低。
最合适。
司空长风几乎是立刻便点了点头。
“这安排好。”
“帖在他手里,再由我这边总过一轮,最稳。”
叶若依也轻声道:
“而且‘管帖’不是死活。”
“他可以在帖里先看人,看得越准,以后往上接别的,越顺。”
萧瑟淡淡道:
“也好。”
“以后明、杂、重、疑四层里,最容易被人钻空子的,本来就是帖。”
“让真正懂‘门会怎么烂’的人先盯着,反而最省心。”
吕行简自己听到“先管帖”,并无半点因为这事听起来不高便生出的情绪波动,反而神色更稳了几分。
因为他也知道,苏白这安排,正是把自己放在最该用的地方上。
于是,他再次一礼。
“是。”
苏白看着他那副一点不觉得“管帖”低、反而很认真接下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错。”
“你这句‘是’,比很多人喊着‘愿为青莲赴汤蹈火’都值钱。”
雷无桀在旁边听得直挠头。
“苏师兄,你怎么什么都能说成值钱啊?”
苏白瞥他一眼。
“因为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