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母亲抽了什么风。
这难道是又要跳楼了吗?
一通紧急电话拨过去。
母亲不接。
她再打,她还是不接。
发信息也不回。
郁闷愤慨之下,许青芜只得下了车,按照定位找过去。
然而来到一幢还未完全竣工的高楼顶层,一眼扫见的却是许德松。
她蹙眉朝他走过去,声线冷冽问,“我妈呢?”
许德松站在顶楼边缘,四周的围墙还没垒砌好,面容扭曲转过头,他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过去。
许青芜挡住了他的手腕,“我问你我妈呢?”
“你这个家门不幸的孽种,我这一辈子就是毁在了你手里,认贼作父,我今天就除掉你这个祸害!”
许德松在接二连三的精神刺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让赵裕礼和顾应慈那一对狗男女笑话他。
既然他的后人不顾他的尊严,那么他就让赵家看清他的态度,哪怕是大义灭亲,一死了之,他也会坚守住自己的骨气。
他拼命撕扯着许青芜,要将她从楼顶推下去。
许青芜没想到他已经疯成了这样,要置自己于死地,拼命反抗,一老一小在楼顶边缘绝命对峙。
许青芜毕竟不想闹出人命,所以处处手下留情,但许德松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让她死。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许锦生气喘吁吁终于找到了父亲。
乍一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制止父亲冲动的行为,“爸,放手,你快放手,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许锦生,你把这个畜生给我推下去,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给我消失,你今天要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你就给我推下去!”
“爸,万万不可啊,杀人是要偿命的,爸,你冷静一点!”
许锦生只能拼命抱住父亲的腰,试图将他挪离危险边缘。
奈何一个人被仇恨吞噬时,爆发出的力量惊人,许德松在歇斯底里的状态下,暂时松手,一把扯开儿子环在腰间的手,在扭曲的极度愤恨下,用力一推,将儿子推到了一旁的钢筋堆上。
一根钢筋不偏不倚正好贯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