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名司机从车里下来,恭敬拉开车门,温若晴在两名女佣的搀扶下,戴着一副墨镜,趾高气扬下车。
那姿态就像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王。
温若晴自然也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她。
顿时扶着墨镜,嘴巴都要笑歪了,不可一世走到许青芜车前。
她捂着嘴笑,“许青芜,我发现我这张嘴可真是开了光,上回说自己命好,这命马上好了,又说十年风水轮流转,哈哈哈,这有些人突然就成父不详的野种了。”
她越说越可笑。
越笑越有劲。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富有戏剧性的事情呢?书香门第之家的大家闺秀呢,一夕之间父不详了,难道这就是现世报吗?”
温若晴傲慢挺起腰,五指得意洋洋在自己隆起的腹部游移,说着挖苦讽刺的话,“宝宝啊,以前还有人笑话你父不详呢,结果报应来了,你成天之骄子,她成见不得光的野种了,这就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人不留面,再见真丢脸,哈哈哈哈……”
许青芜啪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目光如炬站到温若晴面前。
她冷冷勾唇,反讽道,“别笑那么大声,毕竟你那下面长年累月的工作,现在怕是已经松驰无力快兜不住,小心别把孩子给笑掉了。”
不带脏字的话骂完,转头走向盛宅。
“你……”
温若晴气得龇牙咧嘴。
“你一个父不详的野种,有什么好逞强的!”
她面色阴沉迈步跟了进去。
许青芜到了盛家后,便直接去了书房,佣人上楼通报了一声后,盛老也很快下楼。
刚从楼梯口下来,温若晴便忧心忡忡迎了上去。
“爸,您怎么又让许青芜到我们家来了?”
盛老淡淡觑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您可能还没有听说,现在外面都传疯了,她并非许家的亲生女儿,她是她妈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姘头生的。”
“我不喜欢听人在家里乱嚼舌根,你以后注意一下。”
盛老脸色微微不悦,径直朝书房走去。
温若晴急急跟在后面,“爸,我是担心她别是什么通缉犯的女儿,万一不是什么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