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亭会所,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温若晴找到了沈政文所在的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温若晴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抬手一个耳光就要打过去,被沈政文拦截了下来,“你干什么?”
“你这个负心薄幸的渣男,欺骗我的感情,说什么会娶我的话,全是骗我的,你在外面还养着其他小情人,你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生育的工具,一个你攀附权贵的阶梯!”
“那你不希望吗?难道我为你安排的这条路,让你感到不满吗?”
沈政文轻轻甩开她的手,喝掉了杯中的红酒。
随后搁下杯子又道,“我把你从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推到了人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嫁给我?嫁给我有当盛家的媳妇荣耀吗?”
沈政文摊开双臂,“你看看我现在这样,说被夺权就被夺权,那还不是盛老一句话的事,别看他已经退了下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想要碾死我们这些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温若晴的怒气消下去一些。
纵然心中忿忿不平,但他说得也是事实。
成为盛家的媳妇那比成为沈太太的确更有权威。
“你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而这一切全是我的功劳,你若心存感激,那便应该对我知恩图报,而不是恩将仇报。”
温若晴听出了他的暗示之语,冷哼一声,“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当然是助我翻身了,眼下我们是最佳盟友关系,我们应该互相成就,虽然我已经把你推到了盛家人身边,但你根基还不稳,若想在盛家站稳脚跟,那就需要有所依仗,而我就是那个最佳的人选。”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你贪污了那么多钱,够你坐一辈子牢的,居然还想把我拉下水,正如你所说,我在盛家还没站稳脚跟,更应该谨言慎行,我可不想成为你行贿的帮凶。”
温若晴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沈政文也不恼,像是算准了她不会轻易答应。
他讥诮一笑,“你以为和我划清界线,这辈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