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矜贵,商人气息浓厚。
两个人,在年龄、气质和阅历上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江樵静静等了许久,围在秦墨身边的人群终于散去。
秦墨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僻静的休息长廊。
江樵立刻起身跟上。
长廊四下无人,安静清幽。
她追上秦墨,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这是我拟定好的协议,你仔细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秦墨伸手接过协议,还未细看,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盛汀兰快步走来,眼眶泛红,带着几分哽咽:“江樵,你和秦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再好好考虑考虑,行不行?”
她这般卑微的姿态,让江樵格外不适。
江樵不动声色拉开距离,语气淡漠坚定:“我们都商量好了。没必要浪费时间,这份协议,五年前就该签了。”
她抬眼看向秦墨,再次催促:“你仔细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协议条款清晰直白,没有任何复杂纠葛,财产和抚养权都划分得清清楚楚。
秦墨垂眸,淡淡扫了几眼,目光最终落在江樵脸上,沉声问道:“你男朋友,也来了?”
萧若寒就站在不远处,一直关注着江樵的动静,听见秦墨这么说,立刻大步上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俊美亮眼的脸庞,笑容坦荡又张扬,主动朝秦墨伸出手:“你好,前夫哥。”
江樵心头一跳,差点失笑。
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自从自己说了要跟秦墨离婚,他就给秦墨起了个前夫哥的称呼。
很会气人,当然秦墨也不会在意。
秦墨垂眸,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丝毫回应。
萧若寒丝毫不觉尴尬,坦然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清爽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你选的男朋友?”秦墨的目光沉沉,紧紧锁着江樵,“像头蠢驴!”
“嘴巴放干净点,秦总,最基本的礼貌总要有吧。”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秦墨低声追问,语气听起来挺随意。
江樵蹙眉,语气疏离:“这是我的私事,没有义务告诉你。”
秦墨低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上次酒店撞见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