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离婚了?”
晚上江樵回到住处,原本准备简单洗漱一下就睡觉的,却收到了顾清宴的信息。
他们她只觉得诧异,她跟顾清宴多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当初加他的微信,也是因为那时候他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后来她换了医生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只是碍于情面,她一直没有删掉顾清宴的微信。
江樵想了想,顾清宴应当是为自己妹妹打探消息的。
明明直接问秦墨就行了,还非要从她这边再确认一下。
看来他们一家还真的是盼着秦墨赶紧离婚。
江樵摁灭手机没有回复,去往卫生间。
顾清宴又发来一条:“祝贺你。”
江樵洗过澡后,随意地瞥了一眼,依然没有回复。
学校放假,秦墨和秦康浔这几天一直住在老宅。
此时已是深秋,顾家老宅植被茂盛,庭院里反倒显得萧瑟寂寥。
夜深了,秦墨仍旧站在茶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株枯树。
盛汀兰路过推门进来,温声劝导:“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盛汀兰转头看看,茶杯里的茶水都已经凉了,显然他一个人在这房间呆了许久。
秦墨自从预约了离婚手续,那天晚上出去跟朋友们聚会,接下来几天都没怎么出门。
盛汀兰便忍不住问:“是不是因为要离婚了,心里不舒服?”
秦墨盯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直视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别自以为是,你以为这种事我会放在心上?”
盛汀兰尴尬地攥紧手指,这话说起来实在太难听,可是从秦墨口中说出,又让人觉得毫不意外,确实是她想多了:“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是我连累了江樵。”
“你确实该说对不起,不过这话对我说没有,我无所谓。”
“我想找个机会弥补她。”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再说你觉得她现在需要吗?”
盛汀兰无话可说。
江樵现在变得很漂亮,事业又成功,确实已经不需要她这个所谓的亲妈了,反而自己的出现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盛汀兰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郁结,只能安静地离开茶室。
第二天天气稍好一些,秦康浔在花园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