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我,我好想你的。”
说着,她顺势往前靠,想像从前一样坐到他腿上。
可此刻的秦墨,脑海里很乱。
如果萧若寒和江樵那几天同在H市,朝夕相伴,那就不是简单约会,而是已经同居了。
心头的烦躁和憋闷瞬间抵达顶峰。
“你能不能更成熟一点?”秦墨突然抬头,冷冷地盯着她,“你现在是秦氏的正式员工,每天把精力放在喝酒聚会上。如果工作上能这么努力,轻舟也不至于败给江樵!”
秦墨的音量如常,只是语气里的冰冷又不耐掩饰不住,甚至透着浓浓的倦怠。
向挽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得一怔,慌忙站直身体,神情不安:“秦哥,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秦墨察觉自己失态,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重新恢复淡漠:“没事。”
向挽月站在他身边,想走又不甘心。
秦墨已经快要和江樵离婚了,再过两个星期就能领证。
结束,便意味着新的开始。
秦墨这样的身份,不可能以后再不结婚。
秦家,也需要一个上的了台面的少夫人。
既然这样,自己和秦墨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
可,有求婚被分手的前车之鉴,向挽月不敢逼他。
“那,秦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向挽月乖巧地说。
“好。”
秦墨没有抬头。
向挽月怯怯地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她神色立马恢复如常,然后打电话约朋友出去玩。
几天后,秦康浔身体恢复,江樵开车送两个孩子上学。
刚把孩子送进学校,便在校门口见到了盛汀兰。
“江樵,我们能聊聊吗?”盛汀兰语气卑微地问。
江樵原本打算不理她,可犹豫片刻,点点头,“好。”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
因为是工作日,人很少。
盛汀兰犹豫良久,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首饰盒递过去。
“什么?”江樵没接,先问。
“一套首饰。”盛汀兰神色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然后主动打开。
满色祖母绿翡翠手串,颗颗圆润饱满,绿意凝而不飘,只看上去便觉得微凉温润,流转着低调矜贵